食品废水处理二沉池水质变黑是啥原因?一食品废水处理工程,工艺流程为隔油沉渣池--调节池--初沉池(内置蜂窝斜管填料)--一级接触氧化池--二级接触氧化池--二沉池(内置蜂窝斜管填料)--出水;设计时处理能力10m3/h。该工程现进入调试阶段,调试过程中遇到初沉池沉淀效果好,一级接触氧化池也不错,但到了二级接触氧化池和二沉池水质变黑,今采取加大曝气量和加大二沉池污泥回流比等措施,但效果欠佳。应该怎么解决?
回答:
还是处理水不连续,停留时间或静止时间过长所致。未说明进水COD所以也不能判断是进水负荷过高所致与否。

垃圾渗滤液处理出水有点发红是什么原因?我们厂是垃圾发电厂的垃圾渗滤液处理项目,采用的是UBF+双A/O系统处理,年前出水还好,但是年后出水COD:456,氨氮:80,有点超标,污泥浓度:15克/L ,SV:75%,(O池)DO:探头显示0.5,(探头估计有点问题),出水有点发红,请问应该改变什么条件,能使出水达标(达标COD500,氨氮35)?
回答:
溶解氧比较低,可能与污泥浓度偏高有关。你也说到溶解氧可能不准,为此还请确认清楚溶解氧是否准确。现在看数据氨氮偏高和溶解氧偏低有关联,如果溶解氧提交的话,氨氮应该会有所降低。另外,PH值请告知。

看看有关对垃圾分类的建议,主要区分为按“可回收否”或“按干湿”分类,前者偏于分出有价值的垃圾,后者偏于有利于发挥处置技术的优势,就反映了对垃圾分类两种不同的导向,需要把这二者融合为一个完整系统。
所谓一个完整系统,在绿色、低碳、循环的发展目标下,垃圾处置首先是考虑再循环,让有回用价值的材料循环再用;其次是考虑再利用,让能产生再生产品的废弃物实现变废为宝;第三是考虑减量化,大限度减少无用垃圾的体积和数量;第四是考虑无害化,让最终需要进入环境的残余物安全处置。因为再循环和再利用主要解决放错了地方的资源问题,减量化目前主要依靠焚烧技术,而最终残渣无害化的进入环境主要依靠安全填埋,这是一个不能缺失任何一个环节的系统过程。注意:各项技术均各有出力之处,不能把这样一个完整系统拆分成回收分类与处置技术的矛盾,焚烧方法与填埋方案的矛盾,集中处置与分散处理的矛盾等等。这是过去以偏概全发生众多争议的原因。
当前最需要的是在绿色系统思维指导下的技术创新。特别是再循环环节,有用垃圾怎样界定?再利用环节,餐厨垃圾向何处去?减量化环节,二噁ying危害怎样控制?无害化环节,怎样确保环境安全?这些都不是观点和概念之争,而必须伴随技术的进步提出判别标准和解决方案,同时还必须考虑解决方案的综合效益。
一,有用垃圾怎样界定?
纸包装、饮料罐、塑料瓶、废旧电器等现行技术可以利用的垃圾,自有回收机构和商贩付钱收购,能否付钱是有用垃圾目前的界定标准。在垃圾场还有第二次界定,那就是废玻璃、废纸、废塑料、甚至丢弃的馒头食品也可成为自建养猪场的饲料。从社会大循环的角度看,这些有用垃圾已经形成了初步筛选系统,需要开发的是现在还不知道是否有用的垃圾获得新用途的技术,推动这类垃圾被回收。还需要创新技术提高这些有用垃圾的有用性和回用价值。例如可乐瓶生产PET纤维,从短丝到长丝的技术跨越,现在已成为中国足球队的队服原料,大大提高了回收物的价值,这种技术进步就应该成为界定有用垃圾价值的新标准,反馈给垃圾回收成为新动力。
第二,餐厨垃圾向何处去?
餐厨垃圾几乎占比一半,是中国城市生活垃圾的特色,至今处置方向不清。一是因为源头住户百姓难集中,餐馆饭店难回收;二是生产沼气或有机土壤调理剂难以脱离政府补贴,解决的关键在于开发新的再利用技术,创造更大的价值,才有可能吸引并撬动餐厨垃圾再利用的市场。技术突破必须匹配经济产出,没有高经济产出不可能在这个领域奏效。北京嘉博文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获发明奖的技术,利用餐厨垃圾生产有机土壤调理剂,减少了处置沼渣、沼液之难,有利于改土、育土,是变废为宝的新产品,quan面推广的难题不是餐厨垃圾资源化技术本身,而是如何降低生产过程中的能耗,提高资源化过程的价值回报。即使是比较成熟的沼气技术,也必须扩大规模,实现精炼,真正能接近替代天然气或管道煤气的使用价值,并且进一步开拓沼渣、沼液的利用价值。如果这方面的技术没有突破,就会卡住垃圾分类的发展前景,因为湿式垃圾的出路被业内技术卡在关口上。
第三,二噁ying危害怎样控制?
目前引进的垃圾焚烧技术具备达到欧盟0.1ng TEQ/Nm3的排放水平,公众质疑的不是技术,而是运行管理。与管理相关的环境指标不仅仅是排放浓度,还有排放总量和周围环境有多大的影响人群。业内推崇大型垃圾焚烧厂,认为技术先进、管理水平高,但是也必须注意到焚烧厂越大,对环境质量的影响也越大,因为对环境质量的影响不仅在于排放浓度控制水平,贡献率由总排气量乘排放浓度决定。过去为控制二噁ying产生浓度,强调垃圾焚烧炉确保850℃以上的温度和2秒以上的烟气停留时间,垃圾焚烧排放标准和工程技术规范都有意无意的限定了生活垃圾焚烧厂不低于300吨或150吨的规模,给社会一种印象,小规模生活垃圾焚烧厂不应存在。在垃圾数量增长越来越快的现实面前,转运困难、分类困难都日益加大,就地处置的呼声也越来越大,小焚烧炉分散达标排放对环境质量的贡献率会小于大型垃圾焚烧厂,这是优化利用环境容量的可行措施。业内人士对各地农村广泛推行的小型焚烧装置极力反对,其原因在于仍怀疑小规模能否确保二噁ying排放达标,能否确保设备经济性。本人认为中国国情需要发展小型焚烧炉,适应人口分散、转运困难区域就地完成垃圾处置的需求,如果能有少转运、小集中、干湿垃圾一并焚烧、节约能源、极少产生二噁ying,且经济合理性较好的小型焚烧炉出现,则必将是大型焚烧炉的可靠伙伴,不应简单反对。例如,雄安新区在用的垃圾低温热解消纳系统,能实现“一次点火,常年不熄”,以废治废,不需添加燃料,运行费低;工作温度低于200℃,避开产生二噁ying的高峰温度区,仅有达标废气排放,和5%-10%的无害固体残渣可供利用;从每日处置3m3至10m3,已有30台设备运行。需要用检测数据进行严格评价,打开垃圾就地减量化的新出路。
第四,怎样确保环境安全?
上述任何一种单项技术作为垃圾处置wei一技术都不能确保环境安全,即使最终将在无害化处理中作为优选技术的填埋方案,由于占地多、气味大、渗滤液二次污染、地下水污染潜在风险等,都影响这类方案的广泛推广,必须在再循环、再利用、减量化之后,大量垃圾主要减量化为无害固体残渣时,填埋方案才有可能去除弊病,显示安全性,并且具有良好的经济评价数据。有专家认为垃圾处置的最终目的是保护环境,因此不应归于建设口和环卫口,而应归于环保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