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2010年初起,各个家电大系实施能效标识制度,小家电也随之进入了加贴能效标识的行列。随之,商界一片“低碳”声——霎时,甚嚣,且尘上矣。
“被低碳”的不仅仅是家电,当场遍行神州的绿色旋风的席卷之势一再被媒体或者时政场合放大,低碳概念扭曲得像某种灾难,其后,各行业几乎无所幸赦。
最初的低碳生活和低碳办公我们不难理解,基本内容和中国人的祖先所倡导的勤俭节约的生活美德大致相符,孰料及至后来低碳被滥用,低碳婚礼、低碳颁奖——低碳这,低碳那,却也真不枉人类那碳水化合物的基本构成,只是诸多口号之下,水分多,真正低碳的有效成分少。当“低碳”成为一种口号,低碳将出离意义所指,能指使它仅能作为口号存在。
易可纺也为自己的产品做过低碳的概念,这并不是完全为了赶时髦、跟风炒,易可纺所提出低碳的缘起是因为市场人员认为它作为窗帘却有保温隔热、隔绝紫外线的出色功效,控制室温对外散逸方面比其他窗帘效果要显著,也就是说用了易可纺就可以相对较少一些使用空调,以达到省电的效果,我们知道电的产生过程里必然会产生碳,故而有了易可纺的低碳之说。而时隔几个月,其他窗帘、家纺厂商也纷纷打出了与“低碳”相关的推广语,总览市场,不由苦笑,窗帘市场倒仿佛成了碳市场。无奈之余,想想却也难怪,当“低碳”的概念在流变中被扭曲,哈哈镜里,你看到十个手指一般长——你说谁是大拇哥?
2011年全年,“低碳”风依旧穷凶不止,进而濡染了以往尚未波及的地产业、医药业,医疗业,当妇幼保健层面也有了低碳的话题和说法,这不得不使人感到担忧。
带着种种困惑,刨根问底去查找“低碳”话题产生的背景资料,发现一些不同的观点在对低碳背后的动因阐发敌意。《以碳之名——低碳骗局幕后的全球博弈》的文本中指出,靠卖碳标来进行碳排放控制是21世纪的一大骗局,是换了马甲的赎罪券。(赎罪券也叫“赦罪符”,1313年天主教会开始在欧洲兜售此券。教皇宣称教徒购买这种券后可赦免“罪罚”。)这本书不是第一个反对低碳的声音,但却是在时下中国,第一个旗帜鲜明地对抗全球变暖论断的先锋之作。而《郎咸平教授谈美国的低碳经济战略》中也揭示出了一系列西方启动碳标概念背后动因及佐证,虽说不会完全做到客观,但绝非空穴来风,或许真如郎博士所言——是某西方大国智囊们的精心谋划下开始了一轮世界秩序的新布局?——未可知。因为从历史角度来看,西方大国对世界秩序布局倾情甚深,诚如分析学家们所说的那样,“自由”是第一轮秩序布局的开始,“民主”是第二轮秩序布局开始,第三轮是否是碳标——也未可知。
所谓兼听则明。朴实观念来理解“低碳”,貌似有着简朴、节约、物欲克制等意味的,和道家追求的天人合一的美好境界相合,是善意驱动下美德和主张。当这种善念有被利用的可能——甚至成为助长别国经济掠夺或者危机转嫁——成为国民经济“自残”工具的时候,这两个字或可看做另有狰狞的一面。毕竟按照以往传媒套路和中国人的某些劣习,跟着喊口号来时髦,是不必费脑子的。
如此看来,当初滥觞而起响彻神州的“低碳”,不提也罢。因为原本就像一场不断复述向他人的传言、梦话,即便真有低碳创造出的神话,也被兑了太多水,难再甄别了。
工艺复杂的产品终究会成为产碳大户,按照低碳论的套路,瑞士钟表制造业——那些精密入微的钟表比起物美价廉的电子表来,前者复杂的工艺环节过程会有更长的制造周期并产生更多碳——西方人大约也做不到摈弃一切机械表,改成人手一块电子表来贯彻低碳,亦不会卖掉全部汽车来买马代步——这是事实。苹果如此,宝马奔驰福特劳斯莱斯林博基尼悍马丰田日产马自达三菱等一切高科技企业亦都是如此。肤浅一步说,西方——低碳运动发起国——国家通过全民吃菜叶子不吃肉来搞低碳——现实吗?可实现吗?过,犹不及——既然西方还没迹象挥刀自宫,国人何必急于引颈自戮?
低碳不应是商业法则,而更像是公德心般的存在。把商业(商品)法则定义在一个定义及隐含目的皆不明确的概念上,自上而下喊口号贯彻至今,已矫枉过正矣。
不提低碳,谨守商业道德标准,设身处地为用户考量,急之所急,供其所需,倡导克勤克俭、开源节流的传统美德,应当就足够立身了。
易可纺人通过上述自省,益发坚定自身既有的商业理念,更加自信于自身产品立意和手中众多应用型技术的先进性,自此大可远离务虚的潮流化口号,身体力行——仅用产品说话,在复杂的市场环境中搏出位,做有良知有能力的企业——当仁不让。